盼地问魏敏:“我们当真不能好好相处吗?”这一刻,她心底竟然生出了这样一个妄想嫡谋。她妄想着,彼此不要把那个男人看得太重,而各自守住内心对宁静生活的向往。
如果有可能,沈嫣真的很愿与魏敏做一对好姐妹,一同赏花看月,一同谈笑吃茶。安享平淡生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然而,魏敏只觉她的问话是那样可笑。
“好好相处?你我二人要如何好好相处?沈嫣,”她一改讽刺之笑颜但尚且显得温和的样子,突然露出了满目憎恶之色道,“你知我有多讨厌你吗?我恨不得你不存于这个世上啊。”她恨,恨得眼里都溢出了泪光。
沈嫣方知,自己的妄想,当真只是一个笑死人的妄想而已。罢了,这个世上。即便没有一个女人愿意与自己共赏皓月当空、繁花似锦,又有何妨?
一刻沉默后,她冁然一笑向魏敏。别有深意提醒她道:“那日后的每一天,姐姐可要费心了。”说罢她反身,意欲离去。她以为,与魏敏之间,再没有什么好说的。
“早知今日。当初你因何要应我嫁入宁安侯府?”情绪激动的魏敏却这般大声地问沈嫣,好似她的今日,都错在了当时一个“嫁”字,而这个“嫁”字,是沈嫣为她写的。
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