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后,不改国号,沿用前朝一切体制,自然没有废除靖远寺为皇家寺院的名号。”李承启细细解释与沈嫣听,“肃清前朝余孽时,罗迦师傅有功,我便指令他为靖远寺新主持了。”
“就如此简单?”沈嫣对他的说辞,存有怀疑。
听她这么问了一句,一向敏感的李承启不禁疑惑反问她:“怎么,嫣儿你觉得有何不妥吗?”
沈嫣忙作笑,解释道:“我只是没有见过这样年轻的寺院方丈,便对他有几分好奇罢了。他这么年轻便能做上一寺主持的位置,定然是有许多长处的。”
“这是自然。后宫几位妃嫔,都对他赞誉有加。”李承启顺了她的话,不禁多说了一句。“就拿焦贵妃来说,她这一年请他到宫里讲佛就有四次。”
“噢?”沈嫣心里的一盏灯,在听了李承启后半句后顿时亮了起来。
“她们都说,听过罗迦方丈讲佛,她们的心胸都会开阔许多。”
“那我改天也要请这位罗迦方丈到宫里,为我讲讲佛才是。”沈嫣半开玩笑,话却是真的。
直觉告诉她,这个罗迦方丈不简单,有机会,她是要再见上一见的。二皇子究竟是否焦怀玉亲骨肉一事,指不定他是知情人呢。当日,坚决不让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