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惊得他浑身一颤。
“你说西皇后有喜了?”
红浮一笑,“不是有喜,而是有祸。大家都说西皇后在外头有男人,他肚子里有那个男人种下的种也不无可能。”
“胡太医适才在西宫为西皇后看诊,就没有发现吗?”小荷接过红浮的话,有意问胡太医。
“西皇后身子羸弱,脉象十分虚浮,老夫并未把出喜脉。”
“那胡太医不妨明日再为西皇后诊脉看看?”苗儿提议。
“没有机会了。”红浮叹息一声,满是失望道,“适才西皇后不省人事,才给了几位太医为她把脉诊治的机会,明日她清醒过来,断断是不会再让他人为她诊脉的,除了她从宫外带回来的那位医士赖阳明。”
“这可如何是好?”苗儿又是着急,“西皇后只要瞒过这十天半月,便可谎称肚中骨肉,是皇上的龙种了。”
“若西皇后怀有他人骨肉之事当真,老夫绝不让她用谎言欺骗皇上!”胡太医义正言辞,心道无论如何,自己也要查查清楚,这两个丫头所言是否真实。若是真的,那他定要揭开西皇后的丑行。
他愤然离开后,苗儿拭干眼泪,便与红浮相视而笑了。她们互相赞赏了彼此的演技,不过,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