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只是低着头,连一句解释的话都不说。
沈嫣看她一眼,自行将她未有簪好的花重新簪到了头上,而后才唤了她一声“碧螺”道:“本宫听闻,贤王与本宫下落不明的这大半年间,当年在沁心园里当差的许多下人都离开了,唯有你和丁全,从不放弃希望地等贤王回来。你对贤王,好一片痴心。”
沈嫣话语淡淡。却终说破了碧螺的心思。不过。碧螺听得她说破自己的心思,却没有半点慌张之色。她而便是沈嫣说了这样的话,她也还是不吭声。
“那你定然像宫里的女人嫉恨本宫一样,恨不得本宫从未来过这个世上吧?”沈嫣微侧着身,紧紧地看她。
听眼,碧螺原本伏在地上的身板渐渐挺直了。她抬眸,在对接到沈嫣太过于黯淡。因此令人觉得有几分可怖的目光时,竟然不打算回避。她道:“奴婢身份卑贱,但奴婢却是诚心爱着王爷的。每当王爷为你而日夜折磨自己的时候,奴婢是最难过的。”
说着,她的眼泪像两条河流,在面颊上不动声色地流淌了起来。她还说:“王爷病了,奴婢便守着他;王爷不高兴了,奴婢哄他开心;王爷对娘娘失望了。奴婢劝慰他……在王爷需要的时候,奴婢做了许多许多。娘娘您呢?娘娘,一直以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