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大皇子李翰吃食。一夜心力交瘁的她,脸上尽显疲惫之色,但面对自己的孩子,她眉眼间却不失笑意和温慈。听过李承启的圣意,她泰然地谢了皇恩,跪在地上却是迟迟未有起身。
“娘娘!娘娘您去跟皇上解释,您没有背叛皇上,您没有错,不该被赐死的……”听过圣意,惜玉激怒不已,她甚至不惜抓住元吉,告诉他道:“元吉公公,太医把出娘娘喜脉,是遭人陷害啊。娘娘肚子里的孩子……娘娘便是有了孩子,也不该现在就出现喜脉,娘娘她是受人陷害……”
“惜玉休要多言。”沈嫣起身,制止了惜玉的话。
“尽管说。”李承启却出现在了殿门口。他气色不佳,身子披着厚重的大氅,几乎有些撑不起的负担。他目光紧盯惜玉,要她说完未说完的话。
见他来了,惜玉就像看到能救沈嫣命的稻草一般扑呛了过去,急急道:“皇上,娘娘与安阳公子发生那等关系至今一个月都不到,是不该被诊出喜脉的。有人陷害娘娘,皇上要明察,还娘娘清白才是。”
“清白?”沈嫣听到这两个字,不禁嗤笑出声,她对惜玉道:“惜玉,本宫与安阳私通,便不再清白。不论喜脉是否因人陷害,本宫月事未有如期而至便是本宫身怀有孕,你何须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