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的徒弟文才给人掳走啦?真的假的?”
“不知道啊!应该是真的吧,你看九叔这么认真!”
“哎哟,十几岁的孩子呢!你说任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咋还招来了这脏东西?!”
“谁知道呢!唉,说着这任老爷心也不坏,怎么就是过不上几天安生日子啊!”
“得了吧你!谁知道这任家是不是真的像面儿上那么慈悲?要真是这样,哪儿还有这脏东西来找?!这世道,那钱说不定怎么脏着呢!”
“你话怎么能这么说!好歹任家对咱们镇里人也……”
…………
任老爷无法,他正心慌着女儿的去向,没那些精力、也没那些耐心来和这些不道德的碎嘴子说道、讲究,嫌弃那看热闹的人多嘴杂的,就直接派下人以“九叔做事,闲杂人等回避”的借口,将所有没干系的镇民都“请”了出去。
仆人赶人出去的时候,却没有任老爷的心胸,他们心中愤愤,趁着人杂也下了不少黑脚给那些碎嘴子的家伙,只听见“哎呦”“谁他*的对老子下脚”“谁踢我”的惨叫。
接着秋生从正厅呼喝蹦跳着跑来。
秋生自然不是“闲杂人等”一类,顺通无阻地就进来了,只是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