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乘客喊道。
这时候男人正好将烧饼掰开,看着里面颜色正好的馅儿,他笑了,心情正好的他转过头来闷声道:“烧饼看起来真的很好吃,去做生意吧。”
大妈低着头咬咬牙,脸上突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对着那边的乘客喊道:“对不起啊!梅菜馅儿的没啦!”
喊完,就将篮筐里所有的梅菜馅儿的烧饼给一骨碌包起来,递过窗台,硕大的包吓了那男人一跳,连忙接过。
这时候那大妈跑开了,站在了另一扇车窗下吆喝道:“大爷!肉馅儿的行吗?”
男人愣神儿看了手里六七个梅菜馅儿烧饼的包几眼,转头看了眼车窗外,此时火车已经缓缓开动了,车窗外闪过那大妈对着他这儿感激鞠躬的一幕——
可是这么多烧饼……他也吃不完啊!
男人哭笑不得。
正当男人纠结到底该怎么处置这些“感激品”的时候,对面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年轻女声道:“你……是怎么看出那个大妈家里有人生病的啊?”
男人抬眸看了一眼,原来是任婷婷。
任婷婷看起来很感兴趣,脸都是亮的。
“身上有药味。”男人像是叙述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