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串通好来对付他的,其次柳鸣渊连牌都没有摸过。
“他就这么有自信?”林永治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跟注,他可不想在这个人面前落面子,然后想起白天的事情,就觉得越来越不好受,越来越气愤,只想现在好好在赌桌上教训他一顿。
“赌输了赌红眼的赌徒会失去理智,不断的继续押注期望能够赢回来,而我的法印将他对我的仇恨变得失去理智,也可以做到类似赌徒心理这样的效果,这法印可真好用。”柳鸣渊刚又对林永治施展了法印,要的就是让他失去理智不断的和他赌下去。
“开牌!”
柳鸣渊的暗牌翻开,是K,K点10点,A算11点,二十一点。
“1.5倍赔率,拿来吧小伙子。”柳鸣渊勾了勾手指,嘲笑的看着他。
已经被柳鸣渊用法印引导得失去了理智的林永治大骂一声:“叼你老母啊!”
“你叼谁老母呢?找打是吧?”柳鸣渊眉毛一挑,欲做站起来揍他的样子,林永治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我骂的是牌。”
“废物,继续吧。”柳鸣渊又坐了回去,无聊的说道。
林永治坐下,又开始了新的一轮。
接下来,他的筹码就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