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神恶煞。”
店家摇摇头,瞪了一眼缩在墙角的小二哥,捧着手又对公子笑嘻嘻行礼,“公子可曾用过晚膳?若还未用,小老儿即刻遣人送至房内,可好?”
那公子对小二哥耸耸肩,以示无奈,“那就有劳了。”
“不劳,应该的,请。”
这公子是史艳文,带着他的贵客自然是那道人——六弦之首苍。
时下已到年底,他们自出了不动城,接连三月都在四处游历名山大川,去的尽是高山阔海,偶尔也能静渡小桥流水。
若去高山,无论多么险峻,不使功法,不走捷径,一步一个脚印攀至顶峰,在云层呼啸中迎风而立,一览众山小。若渡深海,狂风大浪仍一往无前,用的还是扁舟一只,直挂云帆济沧海。
有深山老林幽静无人,有烟柳画桥清爽无尘,还有水净霞明香榭歌台,乐得自在水云间。至于朦胧昏黄,有时幕天席地,有时又是高枕软座,端的是仙风道骨,随缘而行。
道人有意带他散心,将屈世途有意无意送来的一切消息都瞒了下来,史艳文也从不主动过问。
史艳文不知在那片湖上,湛蓝的天,湛蓝的水,他看的心情大好,不禁戏谑,“寻幽酌酒、抚琴莳花、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