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试试!”
“咄咄逼人,后果自负。”
“你只管试,功体被锁,我看你能奈我何?”
“……”
两个傻子。
解锋镝看着横眉瞪眼的人,他的心性不该是这样幼稚,即便面向弱冠,这样与自己争吵,总是哪里透着诡异,竟有刻意与他抬杠的意思。他越想越不解,而后想起之前那般抗拒他的接触,此刻竟然毫无顾忌了,怪哉,怪哉。
史艳文早已察觉到怪异,只是他心里压着怒火,强抑不住,又没处发泄。十分理性在解锋镝闯进他梦里先丢两分,梦醒后观他眼里陌生又失两分,还有两分又碎在了言语间。
四分理,六分气,何情思之乱也?
感情可以动摇理性,所以,感情到底动摇了理性。
可也露了破绽。
沉默良久,史艳文松开手,尽力不让视线落在那“半漏香肩”上,爬起来坐好,也给解锋镝腾出空间。不动声色将衣领拉回原地,手却没离开他的心口,“……随我呼吸即是,你我确是认识,也有些矛盾,但远不至于害你性命。你若不信,可将我脉门制住。”
我不害你性命。
我不要你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