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的很,“为什么累了,可是脚上的伤还在作痛?是我心不在焉无意疏忽了。”
史艳文这才想起脚腕还有个伤口,他早已忘了,酸胀感就占了大半,哪里能察觉到痛?
他看了眼解锋镝,目光在四周扫视,“……君心不在我,自然无意于我。你既有要事,只管往前走,我略歇歇,要赶上也不是什么难事。”
“你知道要去什么地方?”
“……”
解锋镝笑了笑,伸手去扶,史艳文却往后退了一步。奈何这一步没退稳,又兼疾走许久突然停住,血流不畅,还是靠解锋镝给拉住才没仰倒。
“不是累了?何必逞强。”
史艳文脸色微沉,他不是很喜欢被这人看穿,更不喜欢欠他的情。不过说到底,若非先前助他,他也不用如此。
解锋镝就近寻了干净的树根扶他坐下,史艳文立刻推开了他的手,自己调节起来。鞋袜之下的伤口是隐隐涨紫,但并无大碍,腿腱肌肉处的紧绷感也在缓缓松弛。倒是那浑身的酒气更让人担心,北域酒烈,劲道后发,还是疏解的好。
最迟长只需一刻钟。
一刻钟的时间,足够他恢复如常了。
可他才穿好鞋袜,还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