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寻死?”
解锋镝没回答他。他在想自己自遇见这个人起,有几次控制不住情绪,两次?还是三次?大约不止。他不是容易生气的人,也不是在对史艳文生气,只是很别扭。自己的情绪全数被这人掌控的感觉,让他产生了深深的危机感,尤其是那股寒意。
他不知道,曾几何时,史艳文也有过这种危机感。
史艳文叹了口气,看向空中盘膝打坐的佛者,宝相庄严,波澜不兴,让人看一眼就觉心里宁静不少。
“我死不了的。”
解锋镝松开手,仍旧沉思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
史艳文又在原地坐下,如镜的水面早已被打碎,水声哗啦作响,龙息轰隆震耳。半晌,他又轻轻说了声,“皓月光,很适合这里。”
解锋镝看了看他,也跟着坐了下来,“他可以在这里,你不行。”
史艳文默然,他知道的,从见到解锋镝那一刻,就知道了,“我不喜欢不动城。”
“那就去天月勾峰,”解锋镝摊开折扇细看,勾勒莲花的笔触优雅流畅,力透纸背,他很喜欢,“那里只属于我,从今日起,它也属于你。”
“……多谢。”
“除了这个,你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