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他虽忘记了过去,可铭心刻骨的责任还是没能抹去。
“救他的人说,复生后的解锋镝,会如初生婴儿般纯洁——”
“噗!”
“……”
史艳文偏在躺椅上,提着茶壶笑地脸都要抽搐了,觉得自己大约是耳朵好像出了问题,“咳咳……抱歉。”
齐天变面无表情且干净利索地用袖子抹了把脸,还好茶水不烫,不然他整张脸就毁了,“……可能素还真的婴儿时期本来就是如此不同凡响吧。”
这个解释也太牵强了,就算早慧,没有后天培养,那些谈吐学识哪里来的?
救他的那人或许说的是他的心性志向如婴儿般坚定单纯,而智慧仍如以往,但……
如婴儿般纯洁。
史艳文猛地将茶壶塞给他,自己转了个身,捏着拳头在椅子边缓慢有力地锤了三下。
就是好想笑。
老板正靠门招呼客人,有了四五日,这客栈也有了几个人歇脚,听见躺椅动静便以为是叫他,笑嘻嘻地上前,“公子有什么需要,是不是饿了啊?我这儿刚好有两盘醉虾,要不要……”
“且慢,”史艳文揉着两颧的肌肉对他摇头,老板前日看他又是被抱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