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连那微张低喘的薄唇都没错过,银白的月光就洒在那白皙的脸颊上……
解锋镝眨了下眼睛,似被那脸颊上的莹白光华晃花了眼,神摇目夺,接住史艳文的手居然不敢动弹了。
他以前一定也这么想过——月光是格外眷恋这个人的。
可史艳文其实很难受,月色能让温柔倍添光彩,也能让怒气越加锐利。史艳文将他肩上的莲花装饰都捏地变形,用力咬着下唇,本来就觉得沉重的头因这姿势更加迷糊了,他吃力地抬起脖子看向解锋镝,口齿不清地命令道,“素、素还真,让我坐下。”
解锋镝在那双蓝眸定住,那双总是距离疏远的双眸此刻已经模糊,什么距离什么冷淡都消失不见。
总是在这种时候,解锋镝想,怎么就顽强到这种地步?一个人撑住所有的不适,非得他发现了,非得等到身体不由自主了,不得已必须寻人帮忙了,他才肯对自己服软。
他欣赏他这一点,却又无奈于这一点。是藏慧于心的精明,也是分外乖觉的识时务。
撑住窗框的手一用力,史艳文在紧促又恶心的旋转中,坐上了软软的椅子。他闭上眼定神,总觉得身上越来越热了,这椅子也越来越热,史艳文皱皱眉,抵住椅背想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