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着她,嘲笑着她。那般模样,瘦小,柔懦,连反抗都不敢,丢尽了捷西丽草原的脸!与她那摄掌三军,威震世族的姐姐,是个极端。
宇文子嵘却一眼望到了她眼底的戾气与阴沉。就像一头被困的野兽,在心中疯狂地吼叫,死死地压抑。他明白这种痛苦,压抑的痛苦。他知道,她需要一个机会,一个冲破牢笼的机会。现在,那机会,来到了她的面前,而后果,是他不敢想的。
“宇文将军?”温和的笑意,直窜他的耳朵,言溯明亮的眼眸,直直盯着他,那笑意仿佛是开着花,“到了金銮殿前,你还在发呆?”
宇文子嵘知道,那明媚的笑意下,满是烂泥。他闷闷地嗯了一声,“我明白。仲姬。”
言溯颔首,被果索搀扶着,进了金銮殿。
依然是昨日金碧辉煌的殿宇,高阔的殿中,寂静与龙涎香一起蔓延。那一个个庄严地穿着纱帽朝服,像一座座供在庙里的佛像,一丝不苟。撇着阮方人的眼神,无不例外,是不屑。在****大国的眼中,从朝官到黎民百姓,对阮方,朔漠,视为不通礼仪的蛮子,只知杀人嗜血。是厌恶,恐惧,不屑。
宇文子嵘说得不错,言溯留在大邺,是一只羊羔,任人宰杀。
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