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僵硬与紧张。男子的字,在大邺,除非父母,长辈,师傅,友人能唤,妻妾姊妹也不敢。从认识高梵的第一天起,言溯便晓得,他是尊礼重教的士大夫,饶是如此,她依旧问出了。不过一瞬,高梵朗声道,“名梵,字子齐。”
毫无不情愿被一个女人知晓,对待她,就像一个平凡而尊重的友人。
言溯震惊的眼神,直直地射进了高梵那永远充满温暖的眸子中,心中春暖花开。这是她在今后那些波诡云谲的斗争中,唯一能感到安心温暖的声音。就像是生命之光,绽放在她阴沉,充满戾气的罪孽中。
隔天,她将细软整理整理,便搬到了弘德殿后边的西南房中,大监岳崖亲自接她。临走前,韩暇警告了她几句,说是进入弘德殿,千万不要冒然出头,记住,警小慎言,像个影子一样。
“除非,你有了把握。”
韩暇咬着她的耳朵说的。最后,韩暇朝岳崖一拜,郑重道,“请公公多多照顾言溯。”
岳崖掀开眼皮,“好。”
走出门槛时,言溯捏了捏韩暇的掌心,“定不负你。”话落,便一脚踏出,紫色的裙摆拂过地面,消失在韩暇的眼前,她没有回头。
韩暇凝视言溯的背影,叹了一句,“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