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儿孝女爱的汪贤妃,沈贵妃怕是这宫中,最能被遗忘的人了。
回弘德殿的路上,言溯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看见高臻脸上挂着的笑容,她有些明了,想来高臻这般的皇帝,也是向往那种子孙和乐的场景吧。子孙满堂,是天下人的梦想,也是人一生最大的快乐。
不知为何,言溯情绪低落起来。
踏入弘德殿,一则好消息立刻被岳崖传上来。
这日,已是十一月下旬了。岳崖公公笑眯眯地上前恭喜高臻,他叩拜在地,“奴才恭喜圣上了,刚儿兵部有消息传来,说是魏国公一家的将军们,在朔漠东瑾与西胡人交锋,第一战打了个胜仗,站稳了脚跟。”
高臻浑身一震,兴奋不已,上前确认。“真的?”
“奴才哪敢说谎。”岳崖笑眯眯地打趣。
高臻哈哈大笑,抚掌欢呼,”好,好!赏,赏兵部从上到下,每人都赏。”笑得鱼尾纹又加深了些,看得出来,高臻今日非常开心,他还赏了宣王侧妃一叠羊脂玉的颈环,说她是大邺的福星。乐得贤妃笑不拢嘴。
这一天,宫中每人咧着嘴笑。
翌日,早朝时,当所有人为这胜利而高兴时,有一人面无表情地站出,上了一道奏折,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