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保持警惕,谨防朔漠的出其不意。
严格来说,言溯这句话是犯了大忌讳,甚至是大逆不道,胆敢劝告皇帝,若是历史上的暴君,绝对会将言溯下狱的。这是触皇帝霉头的行为。
这同样也是赌博,她赌得就是高臻的宽厚。这一年中,她日日跟在高臻身边,知道他开始倚重她,只是缺少了一个机会,而现在,就是一个机会。
言溯笑得自信。
果然,高臻深深注视言溯一眼,便提起笔,亲自拟飞檄,强烈勒令北伐军防止朔漠反扑。他没有怪言溯,更没有怪罪言溯的意思。在内心中,他已然将言溯当成了一个臂膀。
秘密传岳崖,发出这封飞檄后,皇帝性质挺高地问她,苏洵这篇《心术》中有何不恰当之处。
言溯立刻接道,“凡将欲智而严,凡士欲愚。圣上,这可是不得。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连军士都没了智慧,那么,谁会将圣上放在心上。”
高臻满意地颔首。两人相视含蓄一笑,笑容里带着相似的智慧。
一个谋臣,需要的不是力量,而是能为主上分忧的心。
飞檄传出去的第二天晚上,八百里加急被一路传送到灯火不灭的弘德殿中。西胡大将嘎嘎多吉,绕过目答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