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溯不能做决定。
那么,皇帝的意思是什么呢?
“彭!”
门被强压打开,向两旁撞去。
言溯下意识地举着茶杯。
韩暇红彤彤不正常的脸上,描绘着切肤之痛,她拎着酒瓶,跌跌撞撞进来,趴在桌子上,咕咚咕咚地往嘴里灌酒,泪与酒水,混杂在一起,顺着她红润的脸孔,下滑。
言溯冷清地盯着她,“你醉了。”
“我记得,那年我十三岁,陪着母亲,坐在臣僚家属的位子上,他坐在储君的椅子上,高凡脱俗,风华绝代,我傻愣愣地瞧着他,”韩暇目光迷离,透着火烛,看到了过去的岁月。
言溯垂目,没有打断她的言语。
“怎么会有这么俊逸的少年,眉如远黛,眸似冷雪。”韩暇自嘲笑出了声,她摸着自己的脸颊,“我心跳不停,撞出了一颗火热的情感。对太子来说,他该不会记得,在后花园玉湖边上,他救了一个差点落入湖水的女孩。”
“所以,你费尽心机,为了什么呢?”言溯犀利道,“帮他?侧妃?亦或是将来的贵妃。”
“都有吧。”韩暇叹道。
言溯住了嘴。
青涩的果子,终有垂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