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皇帝嘱咐她,不能马虎对公主的态度。言溯猜到,皇帝要借自己的手,为公主解围。所以,才亲自前来。另外敬王世子妃陈氏,也算是奉旨给崇宁公主请簪,不是偶遇。天子对崇宁公主,尽到了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这句话,就是告诉公主,皇帝的态度,让她不用担心。
闻言,崇宁公主微笑点头,眼眶内略有湿意,“多谢言大人,多谢皇父。”
“叫溯便好。”
言溯匆匆地来,匆匆的走。
望着言溯清崎的背影,仁安县主弯起一抹有趣的弧度,用玉笛敲敲沉默的韩暇,“哎,内学堂需要人吗?我想去上课?”
“什么?”韩暇一愣。
“嗯,当你同意了。”仁安县主一脸奸笑。
身为宗室女,苏睆自然有资格去内学堂上课,只是苏睆都十五岁了,嫁人的年纪了,平衍长公主都开始相看人选了,还要去学吗?
“哈哈,我补课!”
仁安县主大笑着飘然远去。
……
崇宁公主的婚期请在五月底,如今二月,有时间筹备地完完整整。
在朔漠的战争暂时告一段落,陈家的将军们该封得封,该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