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默许。
暂时不要与苏莹做对,是韩暇深思熟虑后的结论。
“对了,那位阮方来的言溯,最近宫中,都在议论呢。”许是沉闷,崇宁公主端起茶盏,轻轻啄了一口,玩笑着开口。
当初韩暇与言溯结盟时,只有两人知晓,外人看来,两人不过走得近些。如今成为天子近臣,为确保万一,两人慢慢疏远,防止有些人造势,污蔑言溯妄图通过韩暇,探知宫中秘闻,虽然她也是这样做的。
乍然听闻崇宁说起言溯,韩暇心中有些鬼祟心虚,垂目躲闪,“是吗,她是天子近臣,议论她,不该受罚吗。”
崇宁公主笑道,“多数人说她狐媚惑主,我却不以为然。阮方草原放牧着牛羊,山河连接着蔚蓝的天空,多是自由之人,赛马,打球,热血沸腾,热情奔放,言大人出身阮方王族,想来是其中的佼佼者,这般的人物,又岂是后宫肮脏之地,所能玷污的呢。”话语中,竟对阮方草原,十分向往,她赞叹,“言大人虽瘦骨伶仃,却有种久经沙场的稳重自持,与书生气的才华,此种温然气质,不该是狐媚之人拥有的。”
韩暇慢慢转过头,盯着她。
到不知崇宁对言溯竟有如此高的评价,只是这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