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万马奔腾的墨色屏风后,眼中一丝不甘闪过,却在看见映在屏风上的妖娆身影,如潮水般退了个一干二净,只剩灰色的恐惧。
“崔侧妃的身孕,是你打掉的吧。”幽幽的娇媚舌音,一层一层地萦绕在舌尖,甜腻却带着冰冷,像是斑斓毒蛇的猩红冰冷的信子****着苏氏。
这句话是肯定句。
苏氏身上起了一层疙瘩,头又匍匐一些。
“阿莹,做人可不能这样,”汪贤妃低浅,带着笑意的声音,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偏偏里面的杀气,让多年伺候的苏莹听得一清二楚。
她咬牙道,“母妃不知,那崔氏仗着崔家的大儒名声,三番四次争议言辞地指责儿媳,”苏莹抬头,柔柔地哑声,拿着帕子摸了摸眼角,“母妃,崔家可是看不起汪氏和苏氏,否则母妃当年,为殿下求娶崔氏嫡女,为何落了个庶女的侧妃?”
女人的委屈隐忍不似作伪,偏她将汪彤心中最阴暗的影子勾了出来,汪彤的脸色已然阴云密布,难看至极。
她最讨厌如沈氏,崔氏,陈氏之流,仗着累世氏族,家底丰厚,断不是他们汪氏比得上的,便是一介庶女能也足足能配皇子侧妃!
汪贤妃冷笑一声,娇媚的小脸扭曲,白皙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