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地接过折子,翻开看了看,还给皇帝身前的桌上。
“怎么看?”
岳崖眯起眼睛,笑道,“言大人站在弘德殿外,还不如让当事人说说,也可解圣上之惑。”
高臻大笑,拍了拍岳崖的胳膊,“跟了我这么久的,还是你最合我心意啊。”什么都不说,是在这宫里最好的方式,四两拨千斤。皇帝有了兴趣,想见见这个给他写“陈列书”的直言不讳的奇人。
“把她叫过来。”
岳崖自然明白,他躬身后退,将站在外边的言溯叫进来。
“公公,圣上情况何如?”言溯低声问。
岳崖瞄她一眼,“不算好,不算坏。”他撩起櫊房帘子,请言溯进去。
言溯上前一步,撩起青袍下摆,俯身跪在皇帝脚搁下方,“天子万岁。”
皇帝慢悠悠地抿了口茶,翻开折子,念道,“祖制:后宫不得干政,言氏为女子身,有为外邦上供,乃出言入朝为官,妄言朝政,败坏宗祖社稷,其罪一也。”顿了顿,高臻道,“这大邺啊,忠良的臣子真是不少,不怕死的臣子也有。”
没等皇帝继续说完,言溯谄媚地拍马屁,“圣上管制下,大邺兴兴向荣,认死理的忠良臣子,正是体现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