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头一阵一阵的疼。
“停停停停停,青青啊,你是属啥的,怎么平时出门不见你多话,一在家就和我娘似得,整天念叨个没完。”宗既明比了个停的手势,掏掏自己的耳朵,有些受不了青青的攻击。
“宗公子,不是我说您,您一大早就在我家小姐床上拱来拱去跟个蛆似得,得亏观耳平日里不会有人来,不然让人撞见了,小姐的名声就该扫地了。”青青将手中的夹袄放在床边的矮凳上,也不看宗既明的表情,转身就出了房门,为自家小姐准备早膳去了。
“我去,小姐您去哪儿了,吓死我了,怎么站在门口都不出个声儿。”青青走到房门外,刚想拐个弯就看到憋着笑满脸通红的关一一站在屋外,眼角还笑出了泪花。
“一一,你回来了?怎么样?秦攸宁还好吧?”
“嗯,”关一一接过青青递过来的手帕擦干眼角的泪,笑着进屋,心情不错。
“你怎么又跑我床上去了,还跟蛆似得动来动去,青青,把他赶出来再换新床单。”解下披风,坐在桌前为自己倒了一杯热茶,轻轻吹了两下,刚想送到自己嘴边,茶杯就被一双大手抢了过去。
“一一,青青说我是蛆也就算了,怎么连你也这样说,我的心口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