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博走去哪儿了,没人知道,陈晨想知道他的去向,去问了梁父,可梁父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明明任务不难,却一直没见梁博回来。
陈晨开始写信,她想着等哪日梁博回来的时候就把这些信交给他,然后告诉他自己喜欢他。
一日日的等待换来的是越来越多的信,陈晨将这些信都归好放在暗格里,她要出嫁了,用着男儿的身份活了二十多年,终于还是逃不过父母的逼迫。
说来也可笑,张茗尧早就看出了她是女儿身份,却一直没有点破,等她被父母逼婚逼的不行时,立刻跳出来抬着聘礼来陈家提亲。
陈晨想着嫁给自己熟识的人总比嫁给陌生人强,加上已经过去十年了,梁博再也没有出现过,她也该放弃了。
……
“那梁博就这样消失不见了?陈小姐就这样嫁给张茗尧了?”关一一手里摸着宗既明为她寻的一块暖玉,春寒还是有些可怕的,明明她已经穿的够多了,却还是冷的手脚冰冷。
“谁说的,喏,那不就是梁博吗?”
“张茗尧?他不是张茗尧吗?怎么会是梁博。
“梁博前些日子刚回来,张茗尧一直替他照顾着陈晨,等梁博回来了立刻就去了陈家提亲,估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