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这样夸过他。
“懂茶算不上,只是喝的茶多了,也能分辨一二。”
宗既明学着贺君咸轻抿一口茶水,“竹溪毛尖?”
“公子真是谦虚了,连这毛尖的品种种都能品出,想来也是个爱茶的。”
“前辈谬赞了,实是内子也极爱这毛尖,故此晚辈也……”
见宗既明一直谦虚的回应着他,贺君咸也不再问茶的事,开口道,“公子知道老夫?”
“是,贺前辈乃是北晋先皇的御用妙善师,一手丹青画的出神入化,在北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宗既明说道御用妙善师五个字时一脸正色。
“当年我是画了不少画,先皇也确实有些喜欢,可哪有你说的那么浮夸,我不过也是个普通画师罢了。”
宗既明的一句话激起了贺君咸脑海中的记忆,在这山头上隐居了二三十年,也不知外面怎么样了?这么多年未去看那个人,也不知他有没有在心里怪他,想是不会有了,他死了那么多年,连个梦都没有赠与他。
“前辈……”
看到宗既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贺君咸抿着嘴不想接话,他知道他想问什么,只是那事只有他与那个人知道,如今那个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