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房间里也没点灯,借着朦胧的月光能看见顾熙平一双漆黑的眼睛,此刻正如狼的胶在她身上。
宝珠有些打退堂鼓了,却见顾熙平微微勾唇一笑,邪气而漂亮:“没问题,你尽管说,我能做到的一定帮你办到。”
宝珠察觉到他话里的暧味,气得给了他一拳:“是你祖母的事,不是我的事,我才不需要你帮什么忙。”
她还不知道吗?顾熙平这个大奸人,肯定他帮她一分,他会在她身上讨回十分的利息。
她才不上当。
闻言,顾熙平正了正色,握住了她的小手,粗粒的手指在她细嫩的手指上刮擦。
宝珠想着把自己的疑问对他说一说,所以没注意他那样刮自己的手。
组织了一下语言,宝珠说道:“我觉得你祖母不寻常,她可能是在装傻。”
顾熙平半年多没回家,回家也没多少时日,半年前走的时候祖母身体还好好的。
半年后回来就成这样了。
他本来心里就有些疑问,只是一直没找出破绽,此时一听宝珠的语气,他由戏谑的心情一下变得凝重起来。
“你说。”他慎重的吐出两个字。
于是宝珠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