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腋成裘,聚成了一条完整的防御带。祁正修的高明之处,是不按顺序出牌,就像下围棋,从几个不相干的角落围了过来,起初看着毫无关系,但到了最后却连成了一片杀了过来,让人无力招架。
“妈的,被这小子阴了。”李景遂气得直拍桌子。东南防御最是关键,这里一边接着吴越,一边接着周朝,祁正修掐住了这里的咽喉,让李景遂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而眼下周朝和大唐的战事激烈,自己手里的兵力本不想折损在战场上,可现在祁正修把住了东南边境,很明显下一步会以此要挟,让他出兵抗周。李景遂简直都懵了,这个什么都看不见的人,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步的?简直是个鬼才。
李景遂的幕僚给他出着主意:“办法还是有的。如果祁大人提出派兵抗周的主意,我们可以先答应,但是兵力可以分批次地给他,只说调度需要时间,让他带着两万人过去,如果战事顺利,我们再增派人马,如果战事不顺,我们就按兵不动。”
李景遂皱起了眉头:“按兵不动?已经答应了再按兵不动等于诓军,这是掉脑袋的事。”
幕僚微微笑道:“战事不顺,大唐的前景都不一定怎样呢?皇上哪有心情管我们?实在不行,晋王自拥兵马,划城为国????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