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分不清了。
而小桃依旧喊不出赵廷宜的名字,只是痛得紧了便倒吸着凉气,在喉咙里闷声低吟着,这样的日子,于她而言,也早分不清是不是痛得已经习惯。
离出发的日子越来越近,赵匡义回来的少了,军营里对士兵的操练也加强了许多。毕竟要陪王伴驾,必须士气高涨。以前是只练一上午,如今上下午都要严苛训练。赵匡义有时晚了就直接住在军营里。小桃也些微轻松些。
日子不觉到了九月末,秋风渐起。开封的秋比江南的秋来得早,小桃已经觉得有些瑟缩。这个时候的江南,应该还是秋草未凋吧?冷冷清清的季节让小桃有些想家,却又有些怆然。家,哪里才是她的家?
小桃起身去后院的库房,打算找找看有什么布匹,可以拿来缝制一件厚点的衣服。她这副江南人的身子骨已经有些扛不住。
小桃没有惊动下人,从管家那里拿来钥匙,自己去到库房来回找着。这座府邸是赵匡胤给赵匡义新备的,却也很大。小桃有时搞不明白这些权贵为何总不管几个人住,都要把屋子弄得这么排场,实在是浪费。而且找东西也颇不好找。库房里架子一堆,各种各样的东西有的成箱,有的就那么散乱地放着。小桃找了一个多时辰也没找出布匹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