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婵犹豫了许久,艰难地开了口:“以前,我-”她本想像魏王夫人教她的那样,说自己做得不甚妥帖,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她哪有不妥帖?半晌,吐出了一句话,“以后,我会尽力做好。你也要以国事家事为重,朝廷,府里,都缺不得你。”
赵匡义听符雪婵说完,很短的一句话也说得很费力,而且说完脸也红了。可见让她说句软和的话真是不容易。赵匡义也有些动容,拍了拍符雪婵的肩,温声道:“我知道了。”
符雪婵的肩触到赵匡义的温度,心里不由一跳,靠得赵匡义更近了些,符雪婵伸手牵上了赵匡义的手:“书房太冷,还是回卧房吧。”
赵匡义的脑子木了一下,跟着符雪婵回到了卧房。下人们识相地纷纷退出去,屋里灯烛摇曳着昏昧的光,符雪婵把自己的外袍解了下去,却没有躺上床,只是定定看着赵匡义,似乎在等着什么。
赵匡义自然知道她等着什么,抬手抚上了符雪婵的肩,符雪婵闭上了眼睛,赵匡义有些木然地解着她中衣的带子,眼前却不停地闪过小桃的眼睛,天真的,俏笑的,幽怨的赵匡义闭上了眼睛,用力把符雪婵的衣服解开,把她抱上了床。
她是他的妻子,他是有义务也有责任,要一个嫡出的孩子的。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