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的眉头微蹙了起来,看着祁正修的目光有些锐利。
祁正修目光温和,像流水一般轻柔看着小桃:“我说的是肺腑之言。和别人我可以虚与委蛇,虚妄试探。和你,还需要吗?我只希望你平安,快乐。”顿了顿,祁正修的目光有些辽远,“你只是个女子,那些国家存亡、护卫山河的事,本就是男人做的。女子在乱世更加辛苦,不如提早找个安稳的去处。”
小桃苦笑失神:“公子觉得对岸是我的安稳去处,是吗?”
祁正修的心有些麻,他不愿意承认,却不得不承认,开封比起金陵,安全得多。更何况,她的心,一直在对岸。又何必和大唐一起做僵死之鱼?祁正修声音很沉:“开封起码不会受到战事波及。而且,如今赵普失势,他已封为晋王,朝堂的第一把手,可以护你周全。”祁正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的这些话,窝囊又屈辱,但确是实话。实话往往很残酷。
说到赵光义,小桃的心像在滴血一般。他已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朝堂上呼风唤雨,可一切都回不去了。小桃缓缓说道:“如果是十七年前,小桃还在云湾村的时候,的确,在金陵和在开封,对小桃来说都一样。那时我只知道吃饱穿暖。字不识一个,道理不懂一点。”说着看了看祁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