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陆靳、顾潼之二人这样的,朱家与张家的郎君始终是差了少许,顾沅前一世又是顾家许给了冯文起,对这位张七郎难免生疏。
可是为啥他会下帖子给顾沅,若说真有交集,也不过前一次在陆府玉台之上匆匆一面罢了。
看她眉头紧皱,望着那张帖子,送了帖子来的侍婢道:“这帖子瑶姑子和芸姑子也得了,大夫人吩咐了,让姑子只管跟着两位姑子一道去便是了。”说罢告退出去了。
第二日傍晚,暮西垂,顾芸和顾瑶早已打扮收拾妥当,到了府门前还不见顾沅。
“只怕那个破落户自知自己身份低贱不敢去了,”顾芸虽然被禁足了几日,说起顾沅依旧是一脸厌恶轻蔑,“先前是阿娘非要带了她去,这一次我瞧她还能有脸再去。”
顾瑶想起先前与顾沅几番对话,却是觉得这位旁支小姑并不是简单之辈,又号称会预知祸福,这样的人还是让她有几分忌惮。
“走,”顾芸一把甩下帘子,吩咐侍婢,“莫让那破落户耽误了我们赴松陵雅会。”牛车吱呀吱呀开动了。
松陵江绕着吴县而过,蜿蜒曲折江畔风景悠然静好,浅绿的丝绒般的水光在初生的夜中更显得静谧,碧水微澜,摇碎了点点流银。就在绿柳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