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扇:“说起这沅小姑也真是个妙人,她那日说瞧出阿芸会惹上麻烦,可不就准了。”她用团扇掩着口,笑得欢畅,“看来她还真的能预知祸福呢。”
张家姑子此时接了嘴去:“可不是,那日回来连我阿娘都问起她来,说来还真有几分奇异之处。”
陆秀偏着头:“我那日就觉得这位小姑风采不俗,叫人一见难忘,要是能与她来往想来也是有趣之事。”
正说话时,听侍婢们道:“陆大郎君、顾大郎君到了。”一时间,姑子们都停了口,向着门口张望去。
陆靳一身缁长袍身姿如松挺拔大步进来,他身后是顾潼之,身着玄青大袖袍服,也跟着踏进画舫,两位郎君风姿各异,却都是俊秀出众,教一众姑子看得移不开眼。
雅会的主人张七郎笑着迎上去,请了他们二人在榻席上坐下,又吩咐侍婢上酒:“新得了美酒和歌舞伎人,才摆了这雅会请诸位前来。”
陆靳没有开口,只是接过侍婢捧上的耳杯啄了一口,放在了案几上。他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对面坐着的几位姑子,停了停又移开了。只是他不知道,这一停却是教顾芸脸红心跳不已,她能感觉到,陆靳像是在看她。
顾潼之的性子不似陆靳那般冷清,他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