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张家几位姑子这时与掩口笑了起来:“阿箐说的是,料想她也只是虚张声势罢了!”先前顾沅怒沉琵琶的一幕,让人无法不惊叹,这群姑子自然容不得她这样在面前肆意而为。
顾沅看也不看他们,只是从广袖之中伸出纤纤小手,在琴弦之上轻柔地划过,琴音清丽悦耳,可见是精工而制的。
“不知沅小姑是想弹奏《游春》呢,还是要奏《秋思》呢?”朱箐这时打着团扇满满讥讽地笑道。
《游春》与《秋思》都是当朝琴艺大家之作,深受世人追捧,极为高雅清越,朱箐这样说更是在取笑顾沅了。一时间,姑子们都捧腹大笑起来,连郎君之中都有不少难掩笑意,摇了摇头道:“何必这样为难一位小姑,取笑一番也就罢了。”
只是当顾沅手中的琴音响起之时,取笑之声曳然而止。
那琴音起时高昂,铮铮然憾人心扉,恍若高山大河巍然而立,又如松风怒号令人瑟瑟,竟然心生惧意,众人似乎已经被这样滂沱而急促的琴音所惊憾,已经出了神,座中一位姑子手中耳杯里的酒已经洒出小半都不自知,怔怔望着画舫窗旁,映着明月皎皎光辉,容光如玉出尘低头抚琴的顾沅。
就在琴音至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