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并不曾有什么来往交集,更不会知道太子身边这么一个姬妾的事,所以这位岚姬对于顾沅而言都是极为陌生神秘的。
既然太子都不避讳岚姬在场,顾沅自然也不会说什么。她思量一会,面色犹疑:“殿下,阿沅的预知之能只能知道大概,并不能事无巨细样样都预知清楚。琅琊王之事,阿沅只能知道他悄悄回了建康,却不能弄清楚他究竟在何处落脚,也不能知道他见过何人,还请殿下恕罪。”
太子大失所望,皱着眉头瞪着顾沅:“你竟然不知道?你不是有神鬼莫测的预知之能,却连这点小事也不知道?”
顾沅低着头,一副惧怕的模样:“殿下恕罪,阿沅的预知之能并不是事事都能知道,只是偶有所感,才能知道些大概,实在不是有意推脱呀!”怯怯懦懦,好不委屈惊恐。
看着这小姑瑟缩的样子不似作伪,太子更是沮丧,他跌坐在榻席上,脸色灰败,口中喃喃:“这可怎么是好,难道就任由司马岐这乱臣贼子勾结朝臣,谋了孤的太子之位去……”
他木着一张脸,缓缓转过去再望着顾沅:“你可有法子找出司马岐的去处?”只是他话音未落,又自嘲地冷笑,“是孤糊涂了,你不过是通晓些许预知之能,能有什么法子,终究是个无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