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哽咽着道:“婢知道了,不敢再犯了。”顾沅从小便对她十分尊敬,从不肯说半句重话,这样的训斥更是没有的,她一时难免受不住。
阿萝也吓得白了脸,缩着头低声道:“婢子也不敢了,姑子莫要把婢子送走。”
顾沅看了她们一眼,低头看着自己的书帛,不曾再说半点回转的话来,这个时候说得狠些伤了她们,也比让她们被人轻易骗走丢了命要强。只是光这样还不够,她们几个老弱妇孺哪里有半点反抗之力。她一时想得烦躁起来,终究还是太过弱势,才会被人任意欺负。
第二日起身,陈媪低着头小心地进来伺候,一双带着血丝的眼下淤青遮都遮不住,只怕顾沅昨天的话让她一夜都辗转难眠,难过不已,就连素来叽叽喳喳没眼色的阿萝都说话轻声了许多,不敢再多在顾沅跟前走动。
顾沅看得明白,只是也不愿意多说,只是吩咐她们收拾好,快些赶路,到了建康还得去访一访哪里有合适的宅院,终究还得买一处落脚。
“沅小姑可在帐中?”不曾想到,这么早就有人找到营帐门前来了。
阿萝撩了帐门出去,打量着来人:“谁要见我家姑子?”
来的是个一身青灰束袖短袍的年轻小僮,长得干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