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还亲自耕种,先前你让人从琅琊送来的那些都是你亲自种的吗?”
太子已经看不见琅琊王脸上的笑容了,他低着头站在殿中,上席上的夸赞与惊叹之言与他毫无关系,都是给琅琊王的,他不过带来了一袋小小的粟米,居然就得到父皇与太后如此夸赞,自己费尽心思准备的寿礼如今看起来就像个笑话,就像他这个太子一样,也像个笑话。他深深感觉到自己如同站在一处悬崖上,只要一个小小的变故,他的太子之位连同以后的所有一切都会瞬间被夺走。他不能,不能眼看着这样的事发生!
他低声吩咐冯文异命人将那件寿礼送到后殿去,自己在众人的目光中慢慢走回席上,脸上阴沉难看,连岚姬都不敢近前来,只能低着头坐在他身后。
冯文异听了太子的吩咐并不惊讶,只是吩咐那八个兵士抬起那件寿礼从殿中退下,路过使臣的席位时,他的目光若有若无扫过西秦的两位使臣,越发森冷幽暗,脚下步子却是不曾停下,向殿外走去,并不曾看到世家席位上那一抹热切的目光。
也不知道是兵士无意还是有心,那件沉重的寿礼抬到殿门边时,覆盖在上面的织锦却是滑落了下来,露出里面的物件,在殿中通明的烛火照耀下,那物件宝光盈盈,透出圆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