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她的表情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高傲,好像在说:这种水平,不看也罢。”
她扭着纤细的腰肢,出了大楼,开上车绝尘而去。
会场外的人们,渐渐散了。
“哥们儿,你挺能干呀。”祝晓东一脸憨厚的笑容。
“正式比赛之前还有些日子,再接再厉!”
龚宇泽这时最想听的是林甦文的鼓励。他期待地看着林甦文的脸。
而林甦文没有表现出过分的高兴。
他接着祝晓东的话茬说“即便是照这个样子调整下去,也很难战胜南部那些选手。”
这席话让龚宇泽意象不到。他甚至感到有些委屈:“凭,凭什么这么说?”
林甦文听出了他的不满。只回答了一个字。
“脸!”
“脸?”
“脸!!”
“当你身体已经接近极限,所露出的那种痛苦表情,正是这种表情露出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告诉所有人,你不行了!这会让对手,很容易的看到反攻时机。”
“所以无论什么情况,脸上都不要有表情的变化。”林甦文好像在下达一道命令。
祝晓东听到这话连连点头:“有道理,我们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