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没了祝晓东的喊声。祝晓东几乎喊哑了嗓子:“龚宇泽退场!”
龚宇泽除了嘈杂声什么也听不见。
他知道输定了,可是,他低着头仍然一口一口艰难地嚼着咽着。
祝晓东停止了呼喊。他从包里翻出了一张纸。用笔在上面写了两个大字:退场。然后揉成一个小纸团嗖的一下向着龚宇泽扔过去。
纸团不偏不正,扔到了龚宇泽的盘子里。龚宇泽打开,看了一眼又合上了纸团,随着最后一口汉堡的咽下,他的眼泪唰的一下淌了下来。
他低着头举起手示意评委后,众目睽睽下,走出了会场。
……
当晚,在谭澈的住处。
这是市郊的一处别墅,二楼书房的大门打开着,清凉的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味道,一只鸟儿忽的降下,低低地掠过阳台。那灰灰的身躯就像一块飘飞的报纸。
谭彻站在宽大的阳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自宅一楼的花园。
他的胳膊张开着,双手扶着栏杆的两边。良久没有说一句话。他的身后,站着林甦文和祝晓东。
祝晓东先开口了:“谭爷,都怪我。如果我能稍加注意,就不会是这个后果。”
谭彻满头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