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附近的一处居民小区,在小区的游乐场,他找了一条长凳坐了下来。
灯光笼罩着整个游乐场,把他们与房屋与外面的世界隔离开,透过一座拱门的阴影,斑斑点点的亮光从他眼前旋转而过,金属白绿色,还有深红色。
他每到一个新的城市,都会对这座城市心存畏惧。偶尔他会觉得孤单,想起三川广告企划部里的那些同事,响起叽叽喳喳的陈晓燕和汪慧……。
他掏出了手机,准备存入一个新的电话号码。这是刚才那家羊肉抓饭店的老板的电话。
晚上龚宇泽赢了比赛以后,老板给了他奖金,并跟他交换了电话,还说打算在自己的饭店邀请他参加一场对决赛。当时,龚宇泽对这个邀请不置可否,他只回复了老板一声:“到时候再说吧。”
他现在有些后悔那个回答。那个回答听起来是如此的不自信。他从未允许自己对未来提出过质疑。他知道,他期待比赛,而他晚上的回答,既让自己也让老板听不出任何期待。
……
羊肉抓饭的饭店门口,吵吵嚷嚷的工人们已经散去,店员收拾着桌子和满地的垃圾。
张世柱的初次挑战失败了,他用牙咬着下嘴唇,如数付了饭钱。年经理只是象征性地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