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服务员没有理会,只是掏出了计时器,对着他们两个人各问了一句:“两位,准备好了吗?”
龚宇泽点了一下头,常博已经拿起了筷子挑起了第一口。
服务员按下了计时器。
龚宇泽也挑起了一筷子,面并不是很热不需要用双筷,而且夏天吃豆角焖面,他觉得这个店老板比起那家青咖喱鸡肉饭的店家还是人道多了。
常博爱吃豆角焖面,但是他根本没有想象过,五份豆角焖面放在一个巨大的碗里是何等壮观。他探着脖子伸进碗里看,嘴里在大口大口的嚼着,每一口恨不得都把嘴里塞得密不透风,但是没吃几口,他觉得这样吃下去恐怕不行,他的腮帮子都嚼累了。
常博喘了一口气儿,喝了半杯水继续吃。龚宇泽每一口保持着均匀的量和速度,他每一口都体会着面条筋韧,豆角的脆嫩和咸香的味道。同时也体会着,这些焖面进了胃口之后的感觉,
这些面吃进去。好像根本没有碰到胃璧,也没有碰触到胃液,龚宇泽说不清它们去了哪儿?
它们好像也没有和中午的青咖哩鸡肉饭汇合。对了,中午的那些青咖喱鸡肉饭去哪儿呢?
是已经被消化了呢?还是由于法力而让自己感觉不到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