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龚宇泽笑而不答。默默地朝前走着。
“你以前是干什么工作?”
“木匠……学徒”龚宇泽听到了这句和梦里一模一样的回答。
他下意识的摸了摸双肩背包,拍一拍筷子盒,龚宇泽不能确定这是不是法力的一种。
“老师,您也有老师吗?”
“以前有过一位,我现在大部分的窍门都是从他那儿学来的。”
……
回程堵车,马路几乎变成了一了大停车场,所有车都慢吞吞地向前挪,两个人回到防城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大部分饭馆都关门了。
常博下了车就钻进路边的一个小超市,不一会儿抱着一大塑料袋啤酒出来了:“今天拜您为师,高兴!晚上好好喝几杯!”
龚宇泽帮他拎了几瓶:“我喝酒可不行,别到时候喝醉了让你看笑话。”
“其实我酒量也不行,就是为了图一个高兴不是?”
龚宇泽领着常博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他先洗净手,把筷子盒放到了窗台上恭恭敬敬地凝视了一两秒钟。
常博又打电话叫了一堆快餐。
几杯酒下肚,龚宇泽的话开始多了起来,他满脸胀红滔滔不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