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屏幕上的谭彻微微笑了一下:“我可以先举一个例子,就拿体育比赛来说吧,单纯的托起重物,单纯的踢一个球或者单纯地行走都不构成竞技。”
主持人点了点头,他听谭彻继续往下说:“但是,就在这些运动冠以名称并且决定规则的那一时刻起它们就都变成了一项竞技运动,大胃王的竞技也是如此,规定比赛的时间或者规定食物的量,这些既是规则。”
年轻的主持人听完了谭彻的一些话低下头,好像思考了一两秒钟马上抬起头接着说:“但是谭先生,大胃王比赛好像对人的身体来说是具有一定危险性的。”
“那你能说出,没有任何危险性的体育比赛项目吗?”谭彻炯炯有神的双眼盯着主持人,他虽然微笑着但是眼神无比犀利尖锐。
“况且,在所有的大胃王竞赛之前,对每一个选手都要进行严格的体检,并且在竞赛当中,也配有随行的专业医师,这在其他所有的体育比赛项目当中不也是共通的吗?”谭彻说完把脸转向了镜头。
主持人也同样面带微笑地对着谭彻,但是他心里却无比焦急地想赶快切入下一个话题:“谭彻先生,您是众所周知的大胃王协会的创始人之一,那您是怎么看待现在北部大胃王协会和南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