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脸上的表情已经带出了几分焦虑和一丝不安。他们来南方之前,祝晓东给他们看了南部会员资料,资料里没有眼前这一位,成辉和梁钧利不会相信一个业余选手会比自己经过了这么长时间训练的北部会员还有实力,他们判断龚宇泽只是暂时领先而已。
……
两个人都已经觉得有些吃力了,他们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成辉把衬衣从裤子里拽了出来,松了一截裤带,粱钧利则靠在椅子背上喘着粗气,成辉靠近粱钧利的耳边小声说道:“你看那个人几乎不喝水,你快看看!好好学学他的办法!”
“我刚才就看见了,你赶快吃吧。”梁钧利口气中满是不耐烦。
“我的意思是咱们改改战略,像他那样吃好像速度更快。”
“不行!”
“为啥呀?”
“别忘了,咱们是专业选手,去学一个业余选手的那些雕虫小技?你不害臊,我还觉得害臊呢!”
“你怎么这样?俗话说,不管黑猫白猫能抓住老鼠就是好猫,这种时候死要面子有什么用?”
“……”
成辉不再和粱钧利理论,他从筷子笼里拿出了另一双筷子,学着龚宇泽的样子开始吃了起来。
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