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说不清,这到底是对自己负责还是对林甦文负责。
……
晚上,田鹏下班后约他在一个小酒馆喝两杯。
他准时到了小酒馆,这种地方他不经常来,昏暗的灯光斑驳的土墙,老旧油腻的木桌椅。没有规整的门面,倚着一个上了年头的楼房拐角儿成了个小小酒馆。
酒馆门口破旧的墙壁被随意粉刷,不知道请什么人写上简单的毛笔字,十分随意。
大厅里有几张老旧的八仙桌,墙壁上挂着几张花鸟画儿,其中一个包间儿粗布围绕墙壁,艳丽明亮的靠枕坐垫和唐草布艺充满了怀旧风情。
田鹏说他经常来这儿,这里的果酒都是店里自家酿造,石榴,山楂,枇杷,红枣还有桃子,一壶三两大多度数不高。
龚宇泽看田鹏精神比上次好多了,但是他没有主动向田鹏问起预选的事儿。
龚宇泽面带微笑,好像这是他所期待的一次朋友聚会。
田鹏对这里的菜品很熟悉,告诉龚宇泽如果想喝高度酒,四十几度的桂花酒挺不错,龚宇泽摆了摆手,这儿下酒菜都是重口味,龚宇泽最喜欢辣味适中的剁椒蹄花,田鹏说这是到店必点,蹄花上桌了,它们被切成了小块儿伴着双椒汁水皮肉软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