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们什么规则都没有吗?”
两个人都不再做声,看看手中的计时器然后又目不转睛地看这两个人的最新进展。
粱钧利觉得,一个一个地吃恐怕来不及了,他两个手各拿了一个蛋糕几乎是同时塞进了嘴里,可是这两个蛋糕还没有进嘴,就已经被挤瘪在嘴边,因为他的嘴里还有半口没有咽下去。
粱钧利实在无法忍受这个甜腻干渴的感觉,他抄起杯子不管不顾地喝了一大口水。
刘婕已经把铝箔纸上的蛋糕都吃干净了,开始抓起盘子里最后的几个蛋糕,再一次放到铝箔纸上。
“你看她这么吃好像确实挺快的。”长发的服务员小声念叨着。
“对呀,合并起来肯定要快得多呀。”
粱钧利愤怒地瞪着两个服务员,吓得两个女孩不敢再随意说话。
他在北部协会以往的比赛中,确实是有过骄人的成绩,他曾多次受到林甦文的表扬,这一切让他在协会里有了越来越高的地位,甚至有新来的会员,开始向他请教关于吃甜食的心得和窍门。
每到这个时候,他总会轻描淡写地把自己的成绩说一遍,然后再以一个教师的口气告诉新手吃蛋糕的窍门就是少喝水,再有就是甜腻感袭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