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
每一次催涛到这里都必须仔细留意,顺着路线才能找到和花园连接的台阶,阶梯的起伏非常平缓,通向每一堵墙壁的路以及真实的墙体都处理得非常自然,似乎是树木川流不息地进入房子,并从中穿过,仿佛房子并不是阳光的障碍,而是一个收集阳光的碗,把它聚集成比户外的光线更为明亮的光辉。
金婉婷平时偶尔愿意到这里来小住。
这个周末,她叫来了崔涛和年一凡还有预赛组委会的几个小伙子。
“最近大家都辛苦了。”金婉婷从二楼走下来。
在一楼等待的崔涛他们赶紧站起了身:“金总辛苦。”
“今天我请来的厨师给大家做几道好菜,你们都陪着我喝两杯,咱们放松放松。”
今天,金婉婷只是微微化了一点淡妆,头发松松的挽在脑后,穿着一件青色软缎的长款罩衣,里面是一袭黑色的桑蚕丝过膝连衣裙,脚上是一双宝石蓝色软底家居鞋,鞋面上绣的蝶恋花,色彩艳丽绣工精致。
几个人看见金婉婷坐下后才落座,崔涛先开口:“金总,北部协会派来的三个选手我们已经打听来了”
“这几个水平怎么样?”金婉婷问道。
“目前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