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老式公交都是人工收费,而且没有正规的公交公司调度监管,基本上都是私人承包,所以售票员和司机为了能够多拉几个人,多赚点车费,恨不得把车座下都塞上乘客。
曹铭前世挤这种老公交的时候,年纪小不好意思,也不敢抢位置,基本上都是等人上得差不多的时候才默默往车上走。
现在的他吸取教训,和那些大妈一样,将袖子一撸,悍气十足地杀入人群,心中默念去他奶奶的害羞和不好意思。
当然,这种事也不能一味地蛮干,动作上得粗野需要用言语上得柔软弥补,所以曹铭虽然不断地推搡着周围乘客,中间还踩了好几个人的脚,却并没有引起周围人的群殴,靠得就是另一大杀器:嘴甜。
“哎呦,叔,真不好意思,刚才一不小心碰着您了,真是抱歉。”
“哎呀,婶子真对不起,没踩疼你吧,你看我毛毛躁躁的。”
“哥们哥们,行行好,借过一下,让我再往前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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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刚柔并济中,曹铭终于在千军万马中成功地占取了一个后排位置。
“这小伙子,鬼精鬼精的,身上插上毛立马就是猴子。”
边上的大爷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