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一字透着他们无端发泄且尚颇为单纯的草莽气焰。
今天盯上曹铭一伙人的就是一群操社会的人。
自从清水县的大佬在步行街被后生小青皮堵在公共厕所,用菜刀将其十指全部砍下来扔进粪池之后,整个县城的流子就莫名躁动起来,谁都不服谁,谁也都领导不了谁,各自为政,三五一群。
“老三,你看出点什么了没有。”
一个精瘦,矮个,但是长相老成的年轻人捅了捅同伴。
那个叫老三的嘿嘿,会心一笑:
“确实是群可以宰的羊羔,
啧啧,蹲这么久,好歹出来了点能下嘴的,说什么也要在她们身上榨出点油水来。”
“老大,你就说怎么办吧,听你安排。”这次说话的是个魁梧大汉,大汉肌肉虬结,阳刚无比,身上却穿着件大红的喜洋洋外套,看起来违和又怪诞。外套上面的喜羊羊突然被他肥硕的身躯撑得龇牙咧嘴,惨不忍睹。
“别急,先跟上,过了闹市再说。”
三人在夜幕的掩护下,远远地吊在曹铭一伙人的后面。
曹铭一群人浑然不觉,漫步而行。
何唱白借着微醺的劲头,看淡云残月,竟然憋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