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么个转折,当然,恐怕就是知道了也未必放在心上,按照心里年龄算,现在他也算是接近三十的而立之年,早就过了对老师,对校长,对教育局领导的话诚惶诚恐的年龄了。
曹铭顾盼自若,轻轻示意大家安静一下:“今天的最后一句话比较长,也是我最真心的一句话。”
大家一听,都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
“我问大家,现在的你们如果不疯闹、不叛逆、不逃课、不打架、不早恋、只学习,那拿青春喂狗么?”
这句话一说,大家一愣,谁都听出这里面有点反动的意思了,不由自主地朝老师校长那边看去,看看他们什么反应。
八中校长高树军牙齿一咯噔,差点咬到自己舌头。其他友校的校长门也都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就连刚才力挺曹铭的俞正平,此时也不由自主地皱着眉头。
坐在观众席上的尚雪梅、王怡一脸忐忑地观察着那些领导的反应,担心曹铭触了眉头,没好果子吃。
陶羽则是又气又急,以为曹铭现在忘乎所以,这才口无遮拦。
302班的何唱白一拍大腿,低声对着周围几个同学唾沫横飞:“卧槽,看着没,这场何敢说这话,是不是真汉子?就问你们服不服?